导语:女友发来一张照片。她躺在床上,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衣衫都有些凌乱。三秒后,
照片撤回。她冷冰冰地解释:发错了。我攥紧了手机。三年的感情,终究是错付了。
直到我踹开她家大门,看到那个所谓的“神医”时,我才明白,她错得有多离谱。
第一章手机屏幕亮起,是女友林晚儿发来的照片。点开的一瞬间,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照片里,林晚er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背景似乎是某个高档会所的休息室。她头发凌乱,
几缕湿漉漉地贴在额角,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张,似乎正在急促地喘息。
最刺眼的是,她身上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我和林晚儿在一起三年。
我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每天挤地铁,吃外卖,为了几百块的全勤奖兢兢业业。而她,
是林氏集团的千金。我们的爱情,从一开始就遭到了她家人的强烈反对。尤其是她母亲,
每次见我,眼神都像在看一只妄图爬上餐桌的蟑螂。“陈凡,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买得起我们家晚儿一个包吗?”“男人没有事业,就是废物。你给不了晚儿未来,
就别拖累她。”这些话,像一根根针,扎在我心里。为了她,我忍了。我相信,
只要我们真心相爱,总有一天能得到认可。可现在,这张照片,像一盆冰水,
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心凉。我还没来得及质问,屏幕上跳出一条提示。
对方已撤回一条消息紧接着,林晚儿发来一句冷冰冰的文字。不好意思,发错人了。
发错人了?这四个字,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伤人。一股酸涩涌上喉咙,我死死盯着那行字,
指甲掐进了掌心。我颤抖着手,拨通了她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很嘈杂。
“喂?”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和疲惫。“晚儿,你在哪?”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我在外面有点事,怎么了?”“你刚才……发的照片是怎么回事?
”我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问出这句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都说了发错了,
你能不能别疑神病鬼的?”她的语气更冷了,“我这边很忙,先挂了。
”“嘟……嘟……嘟……”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三年的感情,
换来的就是一句“疑神病鬼”?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什么狗屁爱情。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我划开接听,一个尖酸刻薄的女声传了过来。
“是陈凡吗?我是晚儿的妈妈,刘梅。”我心头一沉:“阿姨,您好。”“我不好!
”刘梅的声音陡然拔高,“陈凡,我警告你,以后离我们家晚儿远一点!你配不上她,懂吗?
”“我们家是什么门楣?你又是什么东西?一个穷酸的打工仔,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现在,晚儿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李少比你强一百倍一千倍!
他能给我们家晚-儿想要的一切,你呢?你连给她买个像样的礼物都得分期付款吧?”李少?
李浩!那个一直纠缠林晚儿的富二代。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照片里的画面和刘梅的话重叠在一起。原来如此。“……你听明白没有?
以后别再来骚扰晚儿,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刘梅还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狂怒,声音不大,却像冰锥。“让你女儿,亲自来跟我说。”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三年的付出,总得要个说法。我掏出另一部手机,
那是一部款式老旧的非智能机,除了打电话发短信,没有任何功能。开机后,
只有一个联系人,备注是“老头子”。我发了条短信过去。“师父,三年的红尘历练,
我结束了。”三年前,我遵从师父的命令,下山入世,体验普通人的生活,磨炼心性。
师父说,医者仁心,若不懂人间疾苦,七情六欲,纵有通天医术,
也不过是个没有灵魂的匠人。这三年,我封存了自己的一切,像个真正的普通人一样,
为了生活奔波,品尝着爱情的甜与苦。我以为,我找到了值得守护一生的女孩。现在看来,
不过是一场笑话。短信发出去不到十秒,电话就响了。“臭小子,终于想通了?
”老头子爽朗的笑声传来,“怎么,被女人伤了心?”“嗯。”“哈哈哈哈!好事!
不经历点风雨,怎么见彩虹?你那点医术,也该拿出来见见光了。记住,你是谁?
你是鬼谷医仙的唯一传人!区区凡俗世家,在你眼里,不过蝼蚁。”“知道了,师父。
”挂断电话,我眼神中的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冷。
我脱下身上廉价的T恤,换上了一套许久未穿的手工定制西装。镜子里的人,身形挺拔,
眼神锐利,再也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陈凡。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云顶山别墅区。
”林家,我来了。第二章云顶山别墅区,是江城最顶级的富人区。
出租车在门口就被拦了下来。保安打量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这里是私人住宅,
闲杂人等不能入内。”我面无表情地报出林家的门牌号。保安愣了一下,
还是拨通了内部电话。电话那头,似乎是刘梅接的,
我隐约听到她不耐烦地吼了一句:“让他滚进来!”保安这才打开了栏杆,
脸上却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我走进别墅区,径直来到林家大门前。门没锁。
我推门而入,客厅里,刘梅正和颜悦色地给一个年轻人端茶。那个年轻人,正是李浩。
他穿着一身名牌,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翘着二郎腿,一脸的得意。林晚儿坐在一旁,
脸色苍白,眼神躲闪,不敢看我。看到我进来,刘梅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见了苍蝇一样。
“你来干什么?我们家不欢迎你!”李浩则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哟,这不是陈凡吗?怎么,来找晚儿?
”他刻意把“晚儿”两个字叫得无比亲昵。“我听说你一个月工资才几千块?啧啧,
就你这样,还想养晚儿?你知道她一个包多少钱吗?你知道她做一次护理多少钱吗?
”李浩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充满了怜悯:“兄弟,听我一句劝,人贵有自知之明。
你和晚儿,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没理他,目光直直地看着林晚儿。“照片,解释一下。
”林晚儿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话来。刘梅一步跨到我面前,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陈凡,你还要不要脸?
晚儿已经跟你没关系了!现在,李少才是她的男朋友!”“妈!”林晚儿急得喊了一声。
“你闭嘴!”刘梅回头瞪了她一眼,“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她转回头,
继续对我喷着唾沫星子。“你看看你穿的这身,地摊货吧?装得人模狗样的。
再看看人家李少,这才是上流社会的人!你一个臭虫,就该待在你的臭水沟里!
”李浩在一旁抱着臂,笑得更开心了。他就是要看我被羞辱,看我无能狂怒的样子。
我看着眼前这对丑恶的嘴脸,心中那最后一丝念想,也彻底断了。我不再看林晚儿,
而是转向刘梅,平静地开口。“说完了吗?”我的平静,让刘梅愣了一下。
她预想中的暴怒、争吵、甚至下跪求饶,都没有出现。眼前的陈凡,眼神陌生而冰冷,
仿佛在看一个死物。“说完,就该我了。”我一步步走向李浩。李浩被我的气势所慑,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随即恼羞成怒。“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别乱来!我……”“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客厅。李浩整个人被我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半圈,
一屁股跌坐在地。他脸上迅速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嘴角渗出了血丝。所有人都惊呆了。
刘梅吓得连退三步,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林晚儿也捂住了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李浩懵了足足五秒,才反应过来。“你……你敢打我?”他从地上爬起来,
面目狰狞地朝我扑过来。“我弄死你!”我侧身一躲,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啊——!”李浩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抱着自己变形的手腕,
疼得在地上打滚。“我的手!我的手断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记住,有些人,你惹不起。”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刘梅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平时在她面前唯唯诺诺,连大气都不敢喘的陈凡,竟然敢动手,
而且手段如此狠辣。我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林晚儿。她的眼中,有震惊,有恐惧,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林晚儿,我们完了。”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她的心上。说完,我转身就走。“站住!”一声苍老而虚弱的呵斥,
从二楼传来。一个保姆扶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站在楼梯口。是林家的老爷子,林正国。
他也是整个林家,唯一不曾看轻我的人。“爷爷……”林晚儿看到老爷子,眼圈瞬间红了。
林正国没有理她,而是目光如炬地看着我。“小凡,你跟我上来。
”第三章我跟着林正国进了书房。古色古香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林正国坐在太师椅上,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脸色又白了几分。“小凡,坐。”我没有坐,
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林爷爷,如果您是想为他们求情,那就不必了。”林正国摆了摆手,
叹了口气。“我这把老骨头,活不了几天了。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他看着我,
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刚才你的身手,不像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愧是纵横商场一辈子的老狐狸,观察力果然敏锐。我淡淡一笑:“一个您惹不起的人。
”林正国愣住了,随即苦笑起来。“好,好一个惹不起的人。看来,是我们林家有眼无珠,
错过了一条真龙。”他挣扎着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竟然对着我,缓缓地弯下了腰。“小凡,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我只求你一件事。”“救救晚儿。”我眉头一皱。“她怎么了?
”“你以为,她今天真的跟李浩在一起?”林正国摇了摇头,“那个混账东西,趁着我病重,
公司群龙无首,联合外人,想要吞并我们林氏集团。”“唯一的条件,就是让晚儿嫁给他。
”“我不同意,他就用我的病来要挟。他说,他能请来江城第一神医,王承德,
王神医来为我治病。如果林家不答应,王神医就不会出手。”我心中一动。王承德?
那个沽名钓誉的家伙,也配称神医?“晚儿为了给我求医,跑去求了王神医的助理一天一夜,
人家才松口,答应让王神医过来看看。你收到的那张照片,是她跑了一天,累得虚脱时,
发给闺蜜诉苦的,结果不小心错发给了你。”原来是这样。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了上来。有释然,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悲哀。
她宁愿去求一个外人,也不愿意告诉我。说到底,在她心里,我陈凡,依旧是个无能为力,
什么都做不了的废物。“所以,她不是背叛我,只是看不起我。”我自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