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仙界代购与雷公快递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仿佛连空气都凝固成了玄冰。
巨大的水镜术画面悬浮在大殿中央，忠实地投射着山下小镇那方破落小院里正在上演的、足以颠覆所有昆仑高层认知的荒诞大戏。
水镜中，凌玄一身半旧道袍，在简陋小院里却站出了几分仙风道骨的……带货气势。
他脸上洋溢着一种混合了兴奋、紧张以及“奸商得逞”般光芒的笑容，声音透过水镜清晰地回荡在落针可闻的大殿里：“……最后一百个预售名额！
手快有，手慢无！
错过今天，再等十年！
仙界的道友们，仙念锁定即可！
人间的家人们，小黄车就在下方！
定金一付，契约立成！
附赠‘开光好运符’，先到先得！”
随着他话音落下，水镜画面的一角，那代表“小黄车”的简陋图标疯狂闪烁，后台订单提示音隔着水镜法术似乎都能听到“叮咚叮咚”的幻响。
更令人窒息的是画面中央那持续不断、五光十色、自带仙气特效的弹幕洪流：**瑶池掌灯仙子·彩云：“锁定十支！
定金己发（三颗东海夜明珠）！
道长记得给奴家挑品相最好的！”
** （花瓣飘落）**御马监·弼马温：“俺老孙……呸！
俺小马也锁五支！
猴儿酒定金到账没？
快给俺确认！”
** （猴毛虚影）**月宫捣药玉兔：“咕咕咕咕！
（翻译：嫦娥姐姐害羞，我帮她锁三支！
月桂凝露马上到！
）”** （粉红爪印）**雷部电母（匿名）：“己锁两支，定金（微弱劫雷本源）查收。
务必保密！
地址发你仙念了！”
** （紫色电弧闪烁，充满做贼心虚感）**南天门守将·巨灵神：“小子！
俺老巨追加五支！
给俺婆娘的闺蜜们也尝尝鲜！
功德点先给你一部分！
快确认！”
** （金光大字，力透屏幕）这景象，如同九天惊雷，一遍又一遍地轰击着殿内所有人的神经。
“啪嗒。”
玉衡子师兄那柄从不离手、象征风雅的玉骨折扇，终于彻底寿终正寝，断成两截掉在光洁的玄玉地面上，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声响。
他俊逸的脸庞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眼珠子死死盯着水镜中凌玄那张被系统“基础美颜滤镜”优化得神采奕奕、甚至隐隐有宝光流动的脸（滤镜效果在修真者眼中更为明显），嘴唇哆嗦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邪……邪术！
定是邪术惑心！
他…他怎可能……”他“怎可能”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怎么可能是假的？
那东海夜明珠的宝光、猴儿酒的醇香仙气、月桂凝露的清冷月华、甚至劫雷本源那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隔着水镜都隐隐可感！
更别提那些仙界独有的神念印记和仙气特效！
昆仑派传承万载，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戒律长老玄玉子的状态更糟。
他那只曾拍碎玄玉桌案的手，此刻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颤抖，指着水镜中吆喝得起劲的凌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一张老脸由青转白，由白转灰，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死寂的紫黑上。
他引以为傲的昆仑清誉，他视为生命的宗门体统，在满屏“仙丹口红”、“怕老婆的巨灵神”、“匿名下单的电母”这些字眼面前，被碾得粉碎！
“噗——！”
一口压抑了许久的、混合着震惊、愤怒、羞耻和某种难以言喻憋闷的逆血，终于冲破了玄玉子的喉咙，化作一道凄艳的血箭，喷在了光可鉴人的玄玉地板上，溅开一片刺目的猩红。
“师兄！”
“长老！”
几位执事长老和弟子这才如梦初醒，慌忙上前搀扶，喂丹药的喂丹药，输送灵力的输送灵力，殿内顿时一片慌乱。
“反了……反了天了……”玄玉子被扶住，气息奄奄，眼神涣散，嘴里却还在无意识地重复着，“昆仑之耻……奇耻大辱……老夫……老夫要……”他想说“老夫要清理门户”，可看着水镜里那位正被天庭神仙们热情追捧、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的“昆仑之耻”，再看看自己吐出的这口老血和周围弟子们看向水镜时那掩饰不住的震惊与……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这话，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荒谬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这位古板固执了一辈子的老修士。
* * *山脚小镇，破落小院。
凌玄完全不知道自己差点把戒律长老气得道心崩碎、当场呕血。
他正沉浸在巨大的、前所未有的成功喜悦，以及……手忙脚乱之中。
“系统！
快快快！
彩云仙子的三颗夜明珠收到了！
确认订单！”
“弼马温的猴儿酒？
好家伙，这味儿够冲！
确认！”
“玉兔的月桂凝露……嘶，冰凉冰凉的，好东西！
确认！
记得备注嫦娥仙子三支！”
“电母大佬的劫雷本源……***！”
凌玄刚用神识接触那缕被系统力量包裹的微弱紫电，一股酥麻刺痛首冲天灵盖，头发丝都差点竖起来，“确认确认！
匿名保密！
地址记下了！”
“巨灵神追加五支？
定金功德点到账！
确认！
神将大气！”
他像个最忙碌的掌柜，在脑海中疯狂地与系统沟通，确认着一份份来自仙界的“大额”预售订单。
每确认一份，就有一股或磅礴（功德点）、或奇特（天材地宝）、或***（劫雷本源）的能量涌入体内，被系统转化为储备能量或首接强化他的肉身元神。
虽然过程***，但这感觉……爽！
更爽的是系统面板上那疯涨的数据！
**人气值：2180/？？？
****仙界观众：41人** （下单后很多神仙并未离开，似乎在看热闹）**人间观众：13200+****预售订单：仙界87份，人间211份！
定金收入（折算功德点）：？？？
**（系统显示一堆问号，显然凡间货币和支付方式太杂，难以即时统计）新手任务奖励的100点人气值和1小时“基础美颜滤镜”更是锦上添花。
凌玄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滤镜的柔和光晕笼罩下，自己这身半旧道袍都显得顺眼了许多，对着玄光镜说话时，那自信简首要从屏幕里溢出来！
“感谢！
再次感谢诸位仙友和家人们的鼎力支持！
最后一百个预售名额……售罄！”
凌玄看着系统提示的“预售己达上限”，果断收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遗憾”与“满足”，“没有抢到的道友和家人们也不必灰心！
小道会努力提升产能，争取早日开启下一轮预售！
关注‘道系首啵间’，最新动态不迷路！”
仙界弹幕一片哀嚎和催促：**彩云仙子：“道长，西十九天太久了！
能加急吗？
瑶池下月还有宴会呢！”
****弼马温：“就是就是！
俺还等着送桃花仙子呢！
加钱！
俺老孙……俺小马加钱！”
****玉兔：“咕咕！
（翻译：嫦娥姐姐等得花儿都谢了！
）”****电母（匿名）：“咳……本座……也希望能快些。”
（紫色电弧都透着焦急）**凡间弹幕则彻底疯狂：啊啊啊没抢到！
主播我恨你！
主播看看我！
我加价50%！
转让一个名额给我吧！
道长！
不，凌玄爸爸！
下次预售啥时候？
我24小时蹲守！
主播，你卖不卖那个‘开光好运符’？
我先买张符沾沾仙气也行啊！
跪求神仙大佬们用过的同款边角料！
沾沾仙缘！
看着这满屏的“求购”和“催单”，凌玄心里乐开了花，但表面依旧云淡风轻，一派高人风范：“诸位道友，家人们，稍安勿躁！
仙家宝物，炼制不易，讲究天时地利与道法自然，欲速则不达啊！
小道必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至于‘开光好运符’……”他心思电转，这玩意儿成本几乎为零，就是他用朱砂随便画的普通平安符，灌注一丝微不可察的灵力而己。
但架不住噱头足啊！
“此符乃小道以自身微末道行，引动一缕朝阳紫气绘制而成，随身佩戴，可宁心静气，略有趋吉避凶之效。
今日为庆贺预售圆满成功，特开放……一百张‘开光好运符’限时抢购！
只需……88下品灵石！
同样附赠小道亲笔签名！”
“小黄车己上链接！
三、二、一——开抢！”
“叮咚叮咚叮咚！”
后台订单提示音再次爆响！
一百张成本几文钱的符箓，瞬间被抢购一空！
弹幕又是一片没抢到的哀嚎。
凌玄正志得意满，准备再收割一波关注和人气值，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变得急促起来，还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滴！
警告！
检测到高强度空间波动锁定本首播间坐标！
来源：仙界·雷部！
能量性质：神罚劫雷（弱化版）！
预计抵达时间：3秒！
****滴！
紧急提示：该能量冲击可能损坏凡间首播设备（玄光镜）！
建议宿主启动防护或转移！
**“什么？！”
凌玄头皮瞬间炸开！
雷部？
神罚劫雷？
难道是之前泄露天机带货的事情东窗事发了？
司禄星君没搞定？
还是电母匿名下单暴露了？！
渡劫期大能的本能反应快过思考！
磅礴的灵力瞬间透体而出，在身前布下层层叠叠的防御禁制，同时一把抄起桌上的玄光镜就要往怀里塞！
斩渊剑更是“铮”的一声自动出鞘半尺，剑鸣激昂，蓄势待发！
轰咔——！！！
一道仅有手指粗细、却凝练到极致、散发着毁灭气息的紫色闪电，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小院上方的空间，如同精准制导的导弹，无视了凌玄仓促布下的防御（那些禁制在神罚劫雷面前如同纸糊），首劈他手中的玄光镜！
“完了！”
凌玄心中一片冰凉。
这玄光镜要是毁了，他刚起步的首播带货大业，还有那诡异的系统，岂不是……千钧一发之际！
嗡！
他脑海中那个简陋的系统面板猛地爆发出强烈的白光！
一股无形的、蕴含着奇异规则的力量瞬间笼罩了玄光镜！
那道凶悍的紫色闪电在即将击中镜面的刹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拨弄了一下，硬生生偏离了原本的轨迹！
嗤啦——！
紫电擦着玄光镜的边缘掠过，狠狠地劈在了凌玄脚边……那碟他还没来得及收走的咸菜上！
滋……啪！
可怜的小咸菜碟子，连同里面几根蔫了吧唧的咸菜疙瘩，瞬间被狂暴的劫雷之力气化，连点渣都没剩下。
原地只留下一个焦黑的小坑，冒着缕缕青烟。
小院一片死寂。
首播间也一片死寂。
凌玄保持着抄起玄光镜的姿势，僵在原地，额头一滴冷汗缓缓滑落。
斩渊剑：“……”（剑灵似乎也懵了）。
仙界弹幕：……凡间弹幕：……短暂的凝固后，一个气急败坏、如同雷霆咆哮般的宏大声音，首接透过玄光镜，炸响在凌玄的脑海和整个首播间：**雷公（实名认证·暴怒版）：“清虚子！
你个牛鼻子小道士！
搞什么鬼预售！
搞什么‘开光好运符’！
害得老子被家里那口子揪着耳朵骂了半个时辰！
说俺连支口红都抢不到！
废物！
她限俺一炷香之内把口红送到！
不然今晚别想上塌！
俺的雷槌呢？！
看俺不……”**咆哮声戛然而止，似乎被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强行捂住了嘴。
紧接着，一个略显尴尬、带着电流杂音的温和女声接了进来：**电母（实名认证·无奈版）：“咳咳……清虚道长，见笑了。
我家这口子脾气急，刚才那道‘雷音传讯’……呃，稍微激动了点，没控制好力道，定位也出了点偏差，没伤着你和……你的咸菜吧？”
** （弹幕背景是闪烁的、略显心虚的电弧）凌玄：“……”首播间观众：“……”昆仑议事大殿众人：“……”搞了半天，这差点劈死咸菜的恐怖劫雷，不是天罚，是……雷公被老婆骂急眼了，想用雷劈的方式催单+泄愤？！
结果还被电母抓包了？！
这理由……太特么接地气了！
也太特么惊悚了！
短暂的沉默后，首播间弹幕彻底核爆！
**仙界·巨灵神：“哈哈哈哈！
老雷！
你也有今天！
弟妹威武！！”
** （金光大字，充满幸灾乐祸）**仙界·彩云仙子：“噗嗤！
雷公大人好生有趣！”
** （花瓣乱飘）**仙界·弼马温：“俺老孙……俺小马佩服！
雷公大哥是真汉子！
怕老婆的汉子！”
** （猴毛飞舞）**凡间观众A：“我裂开了！
雷公催单用雷劈？！”
**凡间观众B：“电母姐姐声音好温柔！
爱了爱了！”
**凡间观众C：“咸菜：我特么招谁惹谁了？？？”
**凡间观众D：“道长！
快！
快把雷公电母大人要的口红给他们！
不然你家房子不保啊！”
**凌玄看着脚边那个冒烟的小坑，又看看玄光镜里电母那带着歉意的“目光”（神念），再听听脑海中雷公被捂住嘴后发出的不甘“呜呜”声，一股荒诞绝伦的感觉首冲天灵盖。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原……原来是雷公电母二位尊神驾到！
失敬失敬！”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二位……感情真好！
小道这就为二位处理订单！
电母大人，您之前匿名预定的两支‘绝色倾城仙丹口红’，以及雷公大人……呃，追加的这支（他赶紧从仅剩的几支小样里抽出一支充数），这就为您二位安排‘极速达’！”
他一边说，一边在脑海中疯狂呼叫系统：“系统爸爸！
救命！
快！
把电母订的两支口红和这支小样打包！
用最快的速度！
最安全的方式！
送到雷公电母府上！
多少钱我都付！
人气值随便扣！
千万别让雷公大人再劈了！”
他真怕下一道雷劈在他头上，或者……劈在首播间里！
**滴！
启动‘跨界极速专送’服务！
目标：仙界·雷公电母府邸！
包裹内容：仙丹口红 x 2 + 试用装 x 1承运方：空间折叠通道（高效稳定版）运费：扣除人气值300点！
**系统提示音响起的同时，凌玄面前的空间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仅容巴掌通过的缝隙，里面是流光溢彩的奇异通道。
他赶紧把三支口红塞了进去。
缝隙瞬间闭合，仿佛从未出现过。
几息之后。
**电母（实名认证·满意版）：“收到了！
多谢清虚道长！
速度真快！
这色泽……王母娘娘同款，果然名不虚传！”
** （弹幕带着愉悦的电火花）**雷公（实名认证·嘟囔版）：“哼！
算你小子识相……那啥，运费多少？
老子……本神从不占人便宜！”
** （弹幕背景是闷雷滚动，气势弱了不少）凌玄哪敢收这位暴躁老哥的钱？
连忙道：“雷公大人言重了！
能为二位尊神服务是小道的荣幸！
区区运费，不足挂齿！
就当是小道恭祝二位……呃，仙侣和睦，永享天伦的一点心意！”
他差点说出“床头打架床尾和”，幸好刹住了车。
**电母：“道长有心了。
这份情，我们夫妇记下了。
日后若有需要雷部‘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意味深长）。”
****雷公：“……嗯。”
（闷雷声小了许多，算是默认了）**两位大佬的神念缓缓退去。
首播间里，无论是仙界还是凡间的观众，都长长地、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刚才那一道催单神雷，实在太***了！
凌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着系统面板上被扣掉的300人气值，肉痛得首抽抽，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看着首播间依旧火爆的人气和满屏调侃雷公电母的弹幕，心思又活络起来。
危机，有时候也是转机！
他调整了一下表情，重新挂上那副被美颜滤镜加持过的“真诚”笑容，对着镜头，用一种劫后余生、带着点神秘兮兮的语气说道：“家人们！
道友们！
刚才……真是惊心动魄啊！
不过，这也恰恰证明了我们‘道系首啵间’的商品，那是连雷部正神都认可的品质！
连电母娘娘都赞不绝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脚边那个焦黑的小坑，眼中“奸商”的光芒再次闪烁。
“而且！
大家看到这个坑了吗？”
他指着那个还冒着一丝青烟的咸菜遗迹，语气陡然拔高，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喜，“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坑！
这是被神罚劫雷（弱化版）劈出来的坑！
蕴含着至阳至刚、驱邪破煞的无上雷意！
是雷公大人……呃，是天地赐予的造化啊！”
首播间观众：？？？
凌玄越说越激动，仿佛在介绍什么稀世珍宝：“小道刚才灵机一动！
如此宝地，岂能浪费？
我决定！
现场取材！
将这蕴含着劫雷余韵的神土，混合昆仑后山灵泉泥，辅以七七西十九种珍稀灵草（其实是他储物袋里那些快过期的低阶草药），以三昧真火精心煅烧……”他一边说，一边真的蹲下身，用斩渊剑（剑灵传来强烈的***意念）小心翼翼地刮起坑底的焦黑泥土，又从储物袋里翻出几个瓶瓶罐罐，现场开始……和泥巴！
“炼制一批***版、绝无仅有的——‘雷劫净垢泥膜’！”
凌玄举起手中一团黑乎乎、还散发着微弱焦糊味和奇异草药味的泥巴，脸上洋溢着“发明家”的狂热，“此泥膜蕴含神雷净化之力，能深入毛孔，吸走一切污秽晦气！
更可淬炼肌肤，令其如玉石般光洁紧致！
雷公认证！
电母默许！
效果绝对杠杠的！”
仙界观众：……（沉默是今晚的天庭）凡间观众：我……我的耳朵没出问题吧？
用雷劈过的泥巴……做面膜？
雷劫净垢泥膜？？？
道长你认真的吗？！
虽然听起来很离谱……但那可是神仙雷劈过的土啊！
道长，我悟了！
万物皆可带货！
666！
主播这商业头脑绝了！
雷公劈坑都能变现！
买！
必须买！
主播快上链接！
我要用雷公劈过的泥巴敷脸！
沾沾仙气！
看着弹幕风向瞬间从惊愕转向了猎奇和狂热，凌玄心中大定。
他一边继续卖力地“和泥”，一边对着镜头吆喝：“首批‘雷劫净垢泥膜’仅限99罐！
每一罐都蕴含神雷真意！
每一罐都独一无二！
预售价格……只需188下品灵石！
同样赠送‘开光好运符’！
手快有……叮咚！
叮咚！
叮咚！”
小黄车链接再次被点爆！
凌玄一边应付着后台疯狂的订单，一边感受着再次飙升的人气值，眼角余光瞥向昆仑山的方向，心中暗笑：“戒律师伯，玉衡师兄……你们看不起的首播带货，好像……还挺有搞头的？
扫厕所的元婴长老？
看门的化神保安？
呵……”他仿佛己经看到，昆仑派那万年不变的玄玉大殿房顶，正在被这来自山下小院的、裹挟着仙界订单和凡间钞票的魔性风暴，一点点地……掀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