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网上订了五间房结果来了你告诉我们一间房也没有?
信不信我把你这破旅店掀了?”
说话之人叫陈子期,原本刚高考完准备跟着几名要好的同学好好游历一下祖国的大好河山,却没想到眼下出了这档子事。
自己在手机上面订了五间房,到了这破旅馆竟然一间也开不出来。
“因为某些原因本旅馆暂停歇业,带来不便还请见谅。”
前台小妹也是第一次见这阵仗,只得先宽慰几人。
“我们体谅你,谁见体谅我们啊?
难道我们几个学生就很容易了吗?”
同行几名女孩也是有些窝火,原本想着假期旅游人肯定多就避开各大有名景点,选择来到这偏远乡村。
虽然环境是不错,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又遇见这情况,几人又能何去何从呢?
“你还是喊你们经理过来吧。”
此时在一旁观望的张佑人也坐不住了,但他知道这前台小妹也只是给人打工的,根本没有什么话语权。
前台小妹也是被骂晕了,都忘了这事压根就不是自己能处理的,连忙拨出一段号码。
“我说老张你就是太心善了,要我说首接给他这旅馆掀了,咱们十几个人,还怕他这黑店?
让他们知道学生也是有脾气的,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这么黑。”
陈子期此时仍在上头状态,对着几人大声说道。
不多时一名身材有些臃肿,脸上带笑的中年男子一路小跑来到几人面前,伸手便欲跟叫的最大声的陈子期握手。
可陈子期却是鸟都不鸟他,首接无视了经理的示好。
“我问你,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你们拿了钱开不出房,我们十来个人住哪?”
陈子期此时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其他人毫不怀疑这经理如果一句话说的不对,陈子期会一拳砸过去。
“这件事确实是本店的失责,本店会对各位的损失赔偿的。”
那经理对着几人说道。
“赔偿,你拿什么……”话还没说完,经理便递上一沓现金。
“你们订房间的费用是五百,这里是五千块钱,还希望你们能原谅。”
“你都这态度还说啥了,都兄弟,千万别影响心情奥。”
陈子期几乎是下意识伸手接下了经理递过来的现金,转头对着同行几人说道。
“你们说这扯不扯。”
几人虽对陈子期有些鄙视,可却对这经理的办事方法挑不出毛病。
“可我们住哪?”
张佑人率先发现了问题所在。
“哎呀,有了这钱,我们随便找个村子住下去不得了,放心吧老张,这几天吃住哥们全包了。”
张佑人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陈子期给拉走了。
要说这几人也是真会挑地方,这地方是山清水秀不假,可也太偏了吧,几人不知走了多久一户人家也没有看到,张佑人此时也是有些头大,同行几人也是有些不满起来。
“陈子期,你丫带的什么路?
给我们带到山沟沟里,马上天都黑了,你让我们住哪?”
“就是就是,总比不能让我们几个女孩子也跟着一起睡路边吧。”
同行几人不免埋怨道。
陈子期此时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于是对着几人说道。
“大伙放心啊,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估摸着再走一会就有人了奥。”
几人虽埋怨着,可却没有任何办法,毕竟那旅馆也歇业了,现在回去估计也是吃闭门羹。
几人又走了一会,此时天空己经是看不到一丝明亮,不知不觉天己经黑透了,就在这时几人看到远方微微灯光映入眼前,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样。
“我说啥来着,我就说这地方有人吧。”
陈子期对着几人指道,这句话无疑是给众人打了一支强心剂,纷纷向着光源走去。
只有张佑人仍是心存疑虑:这山村里大晚上的张灯结彩,实在是有些……但还是跟上几人,快步往前赶去。
离近了几人才看出来,一对新人身着红袍正对几位村民寒暄着,欲永结连理。
此时陈子期带着众人走近,笑呵呵的对着几人道喜,一众村民却并不对几人出现感到疑惑,仍是笑呵呵的看着几人。
只见几位村民多穿内衬袍,常服褂,齐齐看向几人。
于是陈子期向这里年纪稍长的老人提出借宿一晚,又拿出五百块钱递给老人,可老人却没有收,对着几人说道。
“大喜之日你们尽管住下,待会我给你们找几个房间,一会酒席也别忘了吃。”
舟车劳顿的几人一听还有酒席吃顿时也是喜笑颜开,对着村民一个劲陪笑。
不过这老人似乎说话有些不利索,感觉舌头好像抬不起来一样,不过年纪大了有点毛病也正常,几人这样想着。
不多时几人便被请入房中,屋里摆了十几桌酒菜,不过这房间的装饰倒不像现代,太师椅、木施、宫灯……这房子应该有年头了。
而且这地方貌似是这村子的祠堂,大堂中央摆着许多牌位。
张佑人却隐约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好像是某种东西腐烂发臭散发出来的味道。
几人落座那老人便招呼几人用餐,得到许可几人立马风卷残云般袭向桌面。
陈子期一边扒饭一边看向张佑人。
“咋不吃啊老张,多香的菜啊。”
“那个……我不饿。”
张佑人对着陈子期说道,张佑人注意到这些本地人几乎都不吃菜,好像还时不时偷偷往这瞄几眼。
“白瞎这一桌子菜了。”
说着陈子期对张佑人翻了个白眼,将张佑人碗抢过来继续战斗起来。
张佑人看到这货这吃相也是有些无可奈何。
不多时那老者又对着几人敬酒,几人当然不敢含糊,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可张佑人却长了个心眼,借口去上厕所便将嘴里的酒吐了出来,他总觉得这地方说不出来的诡异。
再等张佑人走进屋中之时陈子期己经倒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同行几人也是眼神涣散,好似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见此张佑人也装的步履蹒跚起来,就好像是喝醉了一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老人眼见几人吃的差不多了便招呼着几人住房。
同行几人跟在老人后面,不知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怎么,跟失了魂一样。
张佑人扶起陈子期,正好老人将二人带进同一间房中。
将陈子期放在床上这厮当即便没了意识,还打起呼噜起来,张佑人见状也趴在床上,但却丝毫没有睡意。
见此那老人脸上却是阴笑起来。
“他们吃饱了,马上也该轮到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