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坠楼重生后,我靠法律把豪门撕碎了重拼》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属鼠mimi”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昭月mimi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著名作家“属鼠mimi”精心打造的青春虐恋,大女主,重生,励志,职场小说《坠楼重生后,我靠法律把豪门撕碎了重拼》,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沈昭月,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2110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0 01:43:0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坠楼重生后,我靠法律把豪门撕碎了重拼
第一章:从三十层回到酒店夜镜子被水汽糊成一片磨砂。
沈昭月盯着里面那张脸看了整整三分钟。二十五岁,皮肤白得像纸,眼尾天生往下垂,
不哭也像含着三分委屈——这张脸她看了二十五年,也小心翼翼藏了二十五年。
这是她死后第三个小时。也是她重生回来的第三个小时。指尖碰到冰凉的镜面,抖得厉害。
最后那个画面还在脑子里来回放:沈氏大厦天台,三十层,风刮得耳朵生疼。
城市灯光在她眼前快速放大,像要扑过来把她吞掉。她记得自己摔下去时还在想:“妈,
对不起……我最后还是这么没出息。”然后眼睛一黑。再睁眼,就站在了这个酒店的浴室里。
三个月前,改变她命运的那个晚上。手机在洗手台上嗡嗡震,屏幕亮着“沈清露”三个字。
沈昭月闭了闭眼,吸了口气。空气里是廉价沐浴露的花香味,
混着前世最后闻到的消毒水味——那是她摔烂了被送进医院时的味道。她掐自己手心,
指甲陷进肉里,疼。不是梦。点开语音,
妹妹甜得发腻的声音蹦出来:“姐姐~璟哥哥说你手机落他车上了,他给你送酒店来啦。
房号多少呀?我让他直接上去~”一字不差。上辈子接到这条语音时,她正在浴缸里泡着,
吓得浑身发冷,哭着打电话解释。每一声抽泣都被录下来,剪接拼凑,
成了第二天全网疯传的“证据”——沈家私生女半夜勾引未来妹夫,不知廉耻。三个月后,
她从天台跳了下去。沈昭月按下录音键,声音软软的,
带着她练了十年的那种颤:“在、在1809……谢谢你呀露露,
还麻烦璟哥哥跑一趟……”发送。她用冷水泼脸,刺骨的凉。再抬头时,镜子里的眼神变了。
怕还是怕,但底下压着一层硬邦邦的东西,像冰下面涌动的暗流。重生的这三个小时,
她没闲着。第一,把房间翻了个底朝天。
床头柜、浴室镜子、空调出风口、地毯下面……确认没有摄像头。上辈子那些照片的角度,
明显是房间里固定位置拍的。第二,查法律条款。笔记本摊在桌上,
粉色荧光笔画得一道一道的:“未经对方同意录制,但未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
可以作为证据……”字写得歪歪扭扭,手还在抖。不是怕,
是兴奋——那种终于摸到刀把子的兴奋。第三,买工具。同城闪送半小时送来的录音笔,
百来块钱,合法。试了试,正常说话声音录得清清楚楚。第四,摔东西。
母亲在她十岁生日时送的芭蕾少女瓷偶。妈妈当时抱着她说:“月月,
要是有一天妈妈不在了,你得把它摔碎。”“不要!”她当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碎了就拼不回来了!”“有些东西,”妈妈笑得有点神秘,“碎了才能看见里面有什么。
”重生回来第一夜,沈昭月走到房间正中的厚地毯上——这地毯是妈妈特意铺的,
说她小时候老摔跤。双手捧着瓷偶,闭眼。松手。“砰——”闷闷的一声,像心掉在地上。
睁开眼,碎片散在深蓝色地毯上,像雪落在夜里。碎片中间,
静静躺着两样东西:一枚黄铜钥匙。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信纸。手抖着展开——妈妈的字,
墨水有点晕开了:“月月: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妈妈已经不在了。钥匙能开银行保险柜,
里面有:1. 妈给你留的钱干净的,
都是我自己挣的2. 我的日记和照片3. 遗嘱副本——我名下30%沈氏股份留给你,
等你二十五岁才能拿”“记住三件事:1. 你爸爱你,但他耳根子软,容易被人牵着走。
别怪他,帮帮他。2. 周丽华不能信,她背后可能还有人。小心点,但也别怕。
3. 有麻烦就去找陈文渊律师,他是妈妈老同学,靠得住。”“别急着报仇,先护好自己。
碎瓷里能开花,但你得先学会——怎么把碎片捡起来,拼回去。”眼泪大颗大颗砸在信纸上。
沈昭月蹲在碎片堆里,哭得肩膀直抽抽。重生回来到现在,她哭过怕过,
但这一次不一样——这是摸到妈妈手心的温度了。原来妈妈早就给她留了路。
原来她不是真的一个人。门铃响了。沈昭月飞快抹掉眼泪,钥匙穿进链子挂脖子上,
信纸夹进日记本。录音笔塞进浴袍口袋,按下开关。深呼吸,
换上那张练了二十五年的、受惊小鹿似的表情。拉开门的前一秒,她对着门板上的倒影,
用气声说:“这次,我要把你们——一个一个,拆干净了。再用法律这双手,
拼出我要的样子。”门外,容璟站在那里笑。深灰色西装笔挺,个子很高,眉眼深邃,
看着确实挺能唬人——如果她不知道这副皮囊底下是什么玩意儿的话。
他手里拿着她的白色手机。猎人和猎物的第二局。开始了。第二章:第一回合“昭月。
”容璟声音温和得能滴出蜜来,“清露说你手机落我车上了。”沈昭月低头,
手指绞着浴袍带子,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这次一半是演的,
一半是真紧张:“谢、谢谢璟哥哥……这么晚还麻烦你……”“不麻烦。
”他侧身就进了房间,眼睛快速扫过凌乱的床和浴室没散尽的水汽,“刚才在洗澡?
”“嗯……”她声音更小了,往后缩了缩。容璟把手机放床头柜上,
视线落在酒店送的红酒上:“喝一杯?看你挺紧张的。”来了。
上辈子司法鉴定报告写得明明白白:那杯酒里加了不该加的东西。她喝了酒迷糊,
被摆拍各种角度。照片第二天全网都是,配文:“沈家私生女夜会妹夫,不堪入目”。
“我、我不太会喝酒……”沈昭月往后躲,手指无意识地捻浴袍边——这个小动作她保留了,
因为习惯了,突然改掉反而可疑。“就一杯。”容璟已经开了酒,琥珀色的液体倒进玻璃杯。
他背对她时,身体微微侧了侧,手指头极快地在其中一杯杯沿抹了一下——快得几乎看不见。
沈昭月垂着眼,心跳得像打鼓。上辈子她是看了酒店走廊监控慢放十六倍,
才发现这个动作的。当时警察说:“可能是擦杯子,也可能是下药。”没证据,不了了之。
“给。”容璟递过来那杯。她伸手去接,指尖刚碰到杯子,突然“啊”地轻叫一声,
像被烫到似的缩手——杯子掉了。“对不起对不起!”沈昭月慌慌张张蹲下去捡玻璃碴,
浴袍下摆泡在洒了的酒里,“我太笨了……”“别用手!”容璟蹲下抓住她手腕。
皮肤碰到皮肤的瞬间,沈昭月浑身一颤。上辈子就是这只手,掐着她脖子把她按在墙上,
骂她“不要脸的贱货”。那种窒息感,现在还烙在身体记忆里。她拼命压下涌上来的恶心,
抬头时眼眶已经红了——这次眼泪是真的,
生理性的恐惧反应:“对不起璟哥哥……我把酒弄洒了……”“没事。”容璟松开她,
起身去拿另一杯,“还有一杯。”转身那一刹那,
沈昭月指尖轻轻一弹——从浴袍袖口滑出一小粒维生素泡腾片,准准地掉进他那杯酒里。
遇水就化,但会冒小气泡。她要看看,哪杯有问题。“这杯给你。”容璟递来干净的杯子,
自己拿起那杯。沈昭月接过来,假装低头看酒。透过玻璃杯壁,
她看见容璟那杯表面有细细的小气泡往上冒——就是这杯。“等等……”她怯生生地开口,
“那杯……刚才好像溅到玻璃渣了?我、我重新给你倒一杯吧……”她从容璟手里接过杯子,
走到桌边背对他。实际上飞快地把两杯酒都倒进水槽,重新开了一瓶新的,倒了两杯。“给。
”她递回去。容璟看着她小口抿酒,笑了笑,喝了自己那杯。沈昭月只沾了一小口,
又“不小心”打翻了。“啊!又洒了……”她快哭出来了,
声音抖得厉害——这次不是怕容璟,是怕自己演砸了,
“我、我今天怎么回事……”容璟看着满地狼藉,玻璃碴混着酒液,在灯底下闪着危险的光。
他终于没耐心了:“算了,不喝了。你早点睡。”他起身走人。门关上。
沈昭月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浑身发软,手抖得停不下来。不是演的,是真脱力了。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刚才任何一步走错——如果容璟非要喝,
如果她没注意到那个小动作,如果她演得不像——都可能重蹈覆辙。
怕劲儿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蜷在门后,肩膀控制不住地哆嗦。原来勇敢不是不怕,
是怕得要死还得往前走。缓了十分钟,她才撑着站起来,
从浴袍口袋掏出录音笔——录了47分钟。连上电脑,
建了个叫“证据001”的加密文件夹,
备份三处:电脑硬盘、加密云盘、还有一个藏在妈妈旧东西里的U盘。
这是陈律师教她的:“重要证据至少存三份,还得隔开放。”她做得像个真侦探,
虽然手还在抖。保存完文件,她看着屏幕上的声波纹——那是容璟说话时的样子。很平静,
很温和,跟真的一样。她突然想起妈妈说过:“月月,这世上最可怕的人,不是长得凶的,
是笑着捅刀子的。”手机亮了,容璟发来微信:昭月,刚才我语气不好,抱歉。
明天请你吃饭赔罪?沈昭月看着屏幕,手指冰凉。她慢慢打字,
尾音带着颤——这个她最熟练:不用了璟哥哥……我有点不舒服,想早点睡……发送,关机。
她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城市的灯火。凌晨两点,这座不夜城还是闹哄哄的。上辈子跳下去前,
最后看见的也是这片光,像一场永远不散的宴席——热闹都是别人的。这次,
她要走进那片光里。桌子上摊着那三页备忘录。她在第一行“酒店之夜”后面,
用金色笔打了个勾。金色的勾在台灯底下闪闪发亮。像裂痕里透进来的第一道光。
第三章:碎片中的路重生第一周,沈昭月每天只睡四个钟头。白天,
她在沈家演那个怯生生的私生女——低头走路,小声说话,
在爸爸和继母面前永远手脚不知道往哪儿放。沈清露笑话她新买的裙子土气,
她就红着眼躲回房间,把裙子叠好收进衣柜最底下。晚上,房门反锁,窗帘拉严,
她开始学习。书桌上有三摞资料,像三座山:左边是法律书。
《刑事诉讼法》《证据法实务》《医疗纠纷处理指南》,都是从图书馆借的旧书,纸页发黄,
还有前人写的批注。她一边看一边做笔记,
粉色荧光笔标出关键地方:“第六十二条: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
都有作证的义务……”“第一百零一条:侦查人员询问证人,
可以到证人的所在单位或者住处进行……”她写得很慢,字工整得有点刻板。每抄完一条,
就闭眼背一遍。法律条文像咒语,念多了能壮胆。有时候背着背着,她会突然停住,
对着空气问:“妈,如果是你,会怎么做?”中间是商业资料。
沈氏集团近五年的年报、行业分析报告、竞争对手情况。
点:城南项目到底值多少钱、周丽华那些“朋友”的关联交易、容家最近不正常的资金流动。
这些文件是她从爸爸书房“借”来的——趁他不在,用手机一页页拍下来。拍的时候手抖,
怕被发现,怕挨骂,怕周丽华突然推门进来。但她还是拍了。因为需要。需要,就去做。
右边是她的日记。或者说,重生备忘录。牛皮纸封面,妈妈在她十八岁生日时送的。
上辈子舍不得用,一直收在抽屉里。这辈子,她翻开第一页:重生第一天:酒店脱险。
确认容璟确实在酒里动手脚。录音备份三份。第二天:开始学法律。
发现查妈妈病历要直系亲属申请+律师帮忙。找到陈文渊律师联系方式。
第三天:偷偷去妈妈墓地。遇到老花匠陈伯,
他塞给我一包蔷薇花种子——妈妈最喜欢的花。他说:“小姐,
夫人种的蔷薇今年开得特别好。”第四天:做噩梦,梦见跳楼。吓醒了继续看书。
凌晨三点,背完《证据法》第一章。第五天:在书房外头“偶然”听见爸爸打电话,
城南项目下周表决。开始准备风险分析材料。第六天:给陈律师写邮件。写了三遍,
第一遍太长,第二遍太短,第三遍删删改改,最后只发了一句话:“陈叔叔,
我是林薇的女儿,需要帮助。”第七天:等回复。着急。在房间里转圈。最后决定,
如果陈律师不回,就自己去找卫健委。写日记是一天里最放松的时候。笔尖划过纸,
沙沙的声音像种安慰。有时候写着写着,眼泪会掉下来,在纸上洇开一小片。她不擦,
就让泪痕留在那儿——这是真的痕迹,证明她还活着,还会疼。第七天下午,邮件回复来了。
陈文渊律师约她第二天上午十点见面,地址在老城区一栋三层小楼。沈昭月一晚上没合眼。
凌晨四点就爬起来,从衣柜最底下翻出妈妈留下的墨绿色羊毛裙——款式保守,
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裙长过膝盖。料子很好,是妈妈当年找老师傅定做的。
她要让自己看起来,值得信任。出门前,她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装碎瓷片的木盒。四十七片,
一片不少。她要去学一门手艺,把这些碎片拼回去。就像妈妈说的:碎瓷里能开花。
但得先有人,愿意一片一片,把碎了的捡起来。
第四章:可以信任的人陈文渊律师的事务所在老城区,一栋三层小楼,外墙爬满了爬山虎。
铜门牌上刻着:“文渊律师事务所·成立于1998年”。推门进去,
前台坐着个六十岁左右的阿姨,正在织毛衣。抬头看见沈昭月,她愣了一下,毛衣针掉地上。
“你……你是薇薇的女儿吧?”阿姨眼圈瞬间红了,“长得真像,特别是眼睛。”“您好,
我找陈律师。”“在楼上,203。他等你一上午了。”阿姨捡起毛衣针,声音发哽,
“你妈妈……是个好人。真的。”二楼走廊挂了好多老照片。
沈昭月在中间一张前面停住脚——大学时候的合影,黑白照片已经发黄了。妈妈站在中间,
短发,白衬衫,笑得眼睛弯弯的。旁边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看着还有点青涩,
应该就是年轻时的陈律师。照片底下手写着:“法律系88级毕业留念·1992年夏”。
二十年了。203办公室门开着,陈文渊正在泡茶。六十出头,头发花白,戴副老花镜。
看见沈昭月时,他手一抖,茶水洒桌上了。“像……太像了。”他喃喃说着,
摘下眼镜擦了擦,“坐。”办公室很朴素:一张旧书桌,两个文件柜,
一排书架塞满了法律书。窗台上几盆绿萝,长得郁郁葱葱。沈昭月拿出妈妈的信和钥匙。
陈律师看完信,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阳光斜照进来,把他花白的头发染成金色。
“你妈妈走得太突然……”他声音有点哑,“我当时在国外办一个并购案,接到消息赶回来,
已经下葬了。周丽华说是突发心脏病,但我不信——薇薇年年体检,心脏一直很好。
我们上个月还通过电话,她说等昭月二十五岁生日,要送份大礼。”他顿了顿,
看向沈昭月:“就是你。”沈昭月鼻子一酸,拼命忍眼泪。“陈叔叔,
如果我想重新查妈妈的死因,合法途径是什么?”陈律师正了正神色,
从抽屉里拿出纸笔——这是律师的职业习惯,重要的事要写成字:“第一步,
你作为直系亲属,委托我向医院正式申请调阅全部原始病历。
医院应该在收到申请后十五个工作日内提供。”“第二步,
有疑点——比如签字不对、记录矛盾、用药有问题——我们可以向卫健委申请医疗事故鉴定。
这是行政程序,可能需要一至三个月。”“第三步,
如果鉴定认为存在违规操作甚至犯罪行为,我们向公安机关报案。那时候,
刚才的鉴定报告就是重要证据。”他放下笔,看着沈昭月:“但这过程可能很长,
可能需要半年、一年甚至更久。而且会遇到很多阻力——周丽华在沈家经营了十几年,
关系网很深。医院方面也可能不配合。”“我等得起。”沈昭月说,“但我需要知道,
我现在能做什么。”陈律师想了想:“两件事。第一,保密。别告诉任何人你在调查,
包括你爸——他太容易被动摇。第二,收集一切可能的线索,但要合法。记住,
非法弄来的证据法庭不认,还可能让你自己陷入危险。”沈昭月从包里拿出笔记本,
翻开——这是她重生后买的,封面深蓝色,像夜空。
“我整理了妈妈去世前后的一些不对劲的地方:1. 去世前一周,
她的主治医生突然从心内科的王主任换成了李医生2. 去世当天,
医院的探视记录显示周丽华去了三次,
但护士说那段监控录像被覆盖了3. 妈妈去世后第三天,李医生辞职出国,
去了加拿大4. 当年负责妈妈病房的护士长王姐,一个月后也辞职了,
现在在郊区开小超市”陈律师眼睛一亮:“王姐……我知道她。她儿子去年车祸,脊椎受伤,
需要一大笔手术费,她在朋友圈发过水滴筹。”“您的意思是……”“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
我们可以提供一些帮助。”陈律师正色道,“比如帮她联系更好的康复医生,
或者以‘法律援助对象困难补助’的名义提供一些经济支持——我们有这个项目,完全合法。
作为交换,如果她愿意说出知道的真相……”他顿了顿,加重语气:“但要完全自愿,
不能有任何强迫。这是底线,也是保护她的方式。”沈昭月点头:“我明白。”“还有件事。
”陈律师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你妈妈留下的股份——根据这份遗嘱,
你二十五岁生日那天自动继承。也就是三个月后,9月15日。”沈昭月愣住了。上辈子,
她没活到二十五岁生日。“30%的沈氏股份,加上你父亲手里的35%,
理论上你们父女可以控股。”陈律师神色严肃,“但周丽华一定会想办法阻止。
她手里有15%,如果联合其他小股东,可能形成对抗。你要做好准备。
”沈昭月翻看遗嘱副本——公证处盖了章,律师签了字,具有完全法律效力。“陈叔叔,
”她轻声问,“如果我继承了股份,进了董事会,是不是就有更多权限调查?”“是。
但也会更危险。”陈律师看着她,“昭月,你妈妈最希望你平安快乐。
如果在这个过程中有任何危险,随时可以停。活着,就有无限可能。”沈昭月沉默了很久,
然后抬头,眼神很坚定:“陈叔叔,我妈妈是怎么形容我的?”陈律师笑了,
眼角的皱纹舒展开:“她说,我们月月看着像瓷娃娃,一碰就碎的样子。但其实啊,
骨子里有股劲儿——碎成一百片,也能自己一片片捡起来,拼成新的模样。
”沈昭月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她记得那个下午。夕阳特别好,风里有蔷薇花香。
她骑在自行车上,摇摇晃晃的,但终于没摔倒。妈妈在后面跑着追她,笑声像银铃。“所以,
”陈律师递过纸巾,“别让她失望。但也别让她担心。”离开律师事务所时,已经是中午了。
陈律师送她到门口,忽然说:“对了,下周末有个小型法律沙龙,
来的都是医疗纠纷领域的律师和专家。如果你有兴趣,可以来听听——以我助理的名义。
”沈昭月眼睛一亮:“我可以吗?”“当然。”陈律师微笑,“学法律最好的方式,
就是听专业人士怎么用。”走在回沈家的路上,沈昭月第一次觉得,脚下的路是实的。
街边的梧桐树投下斑斑点点的光影,她踩着那些光斑走,一步一个脚印。路过花店时,
她买了一小束白色蔷薇——妈妈最喜欢的花。店主是个慈祥的老奶奶,
包扎花束时说:“小姑娘,蔷薇有刺,小心手。”“没关系,”沈昭月接过花,
“有刺才真实。”她抱着花往前走,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重生第七天,她找到了盟友,
摸到了方向,拿到了武器——法律的武器。虽然还不太会用,但至少有了。手机震了,
沈清露发来消息:姐姐,晚上家庭聚餐,周阿姨特意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记得准时回来哦~沈昭月看着消息,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糖醋排骨?
她从小就不爱吃甜的,沈清露倒是嗜甜如命。这试探,太笨了。她回复,
尾音带着颤:好呀~谢谢周姨,我会准时回去的~发送。然后把手机放回口袋,继续往前走。
阳光很好。路还很长。但这次,她不是一个人走了。
第五章:捡碎片的人城南项目暂停后的一个礼拜,沈家气氛怪怪的。
沈振国连着三天晚上在家吃饭,每回都要多看沈昭月几眼,眼神复杂。周丽华变得特别安静,
笑得还是很温婉,但眼里的冷意藏不住了。沈清露倒是直接——看见沈昭月就翻白眼,
说话夹枪带棒。沈昭月照单全收,还是那副怯生生模样。只是晚饭后,
她多了件固定要做的事。每周三、周六下午两点,
她准时出现在老城区小巷子深处的“金缮·惜物”工作室。推开那扇旧木门,门铃叮当一响。
混合的气味——生漆微辛的木头香、金粉的金属味、角落里小火炉上炖着的陈皮茶的甘甜味。
工作室不大,二十来平米,却像另一个世界:墙上挂满了修复工具,木架上摆着待修的东西,
每一件都静静躺在软布上,等着新生。“来了?”金师傅从里间出来,戴着老花镜,
系着深蓝色棉布围裙,手上还沾着没干的金粉。沈昭月点点头,从手提袋里小心地取出木盒。
打开,四十七片碎瓷用软布隔着,排得整整齐齐。“分类做得不错。”金师傅戴上手套,
拿起一片对着光看,“景德镇高岭土,釉色温润。摔得够碎啊。”“能修吗?”“能。
”金师傅笑了,“我修过最碎的一个宋代笔洗,一百八十七片。”沈昭月在工作台前坐下。
台面是整块老榆木,用久了,边沿泛着温润的光。“先戴手套。
”金师傅递过来一副棉布手套,“生漆有些人过敏,安全第一。”她戴上手套,
开始今天的工作——拼躯干部分。生漆调和面粉,调成糊糊,用细竹签一点点抹在瓷片边沿。
这是最要耐心的活儿:抹太厚,干得慢;抹太薄,粘不牢。要均匀,要适量,
要等——每一片粘好,都得用棉线暂时固定,等二十四小时干透了才能继续。“不急,
慢慢来。”金师傅坐在对面泡茶,“修东西就像养伤,急不得。我年轻时候也急,
总觉得快点修好就能早点交差。后来有一次,一个明代青花罐,我赶工修好,
第二天客人来取,一碰,又裂了。”“为什么?”“因为漆没干透,里头还有劲儿顶着。
”金师傅倒了杯茶推过来,“从那以后我就懂了:有些过程,省不得时间。
”沈昭月捏着一片碎瓷,边沿锋利,但在灯光下,釉面温润得像玉。她忽然问:“师傅,
要是……要是碎得太厉害,有些碎片找不到了怎么办?”“那就用漆补上。
”金师傅走到架子前,拿起一只茶盏。那是只明代的龙泉青瓷盏,盏身上有块明显的补漆,
漆上描着细细的金线,弯弯曲曲像小溪。“你看这儿,”他指着那块补漆,“本来有个洞,
碎片丢了。我用大漆调和瓦灰补平,打磨,再描金。现在这洞成了它最特别的地方。
”“因为裂痕变成装饰了?”“因为人们看见金线,就知道这东西碎过,但又活过来了。
”金师傅把茶盏放回架子,看着她,“小姑娘,你修的这瓷娃娃,对你很重要吧?
”沈昭月点头:“我妈妈留下的。她让我摔碎它。”金师傅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你妈妈是个明白人。有些东西,不碎一次,你不知道里头是什么质地。
”那天下午,沈昭月拼好了芭蕾少女的躯干——二十三片碎片,用了四个钟头。每拼好一片,
她都用指尖轻轻摸接缝。那些裂痕现在还是丑丑的沟,但金师傅说了,
等最后一道工序——描金——做完,它们会变成金色的河,在瓷面上流淌。离开时已是傍晚,
夕阳把小巷染成橘红色。金师傅送到门口,忽然说:“下周六我要去参加一个修复展,
有不少老物件。你要不要一起来看看?”沈昭月想了想:“方便吗?”“方便。上午十点,
市博物馆。”金师傅顿了顿,“有时候看看别人怎么修,比自己埋头修更有启发。”“好。
”回沈家的车上,沈昭月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手机震了,
陈律师发来消息:卫健委已经受理医疗事故鉴定申请了。另外,我联系上王姐了,
她同意见面。周六上午十点半,郊区她的小超市。你能来吗?沈昭月快速回复:能。
谢谢陈叔叔。发送完,她靠在车窗上,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倒影模模糊糊的,
像水里的月亮,一碰就碎。但她知道,真的月亮在天上,谁也碰不碎。她现在要做的,
就是让自己从水里的倒影,变成天上的月亮。第六章:证词周六上午九点,
沈昭月准时出现在市博物馆门口。修复展在一楼展厅,来的人不多,大多是业内人士。
金师傅已经在那儿了,正和一个白发老人讨论一只青铜鼎怎么修。“来了?”金师傅看见她,
招手,“来,给你介绍,这是文物修复院的秦老,我老师。”秦老七十多岁,精神头很好,
戴着厚厚的老花镜。他打量了沈昭月一会儿:“年轻人学这个的不多了。为什么学?
”沈昭月想了想,轻声说:“想学会,怎么把碎掉的东西修好。”秦老笑了:“这话有意思。
来,看看这个——”他带着两人走到一个展柜前。里头是只唐代的三彩马,
马身上有好几道明显的金缮痕迹。“这是我二十年前修的。”秦老说,
“送来的时候碎成三百多片,马腿丢了半截。所有人都说修不了,我说能。为什么?
因为我看见那些碎片边沿的弧度还在,记忆还在。”“记忆?”沈昭月不明白。“对,记忆。
”秦老指着马身,“每片陶瓷在烧的时候,就记住了自己的位置、弧度、厚度。碎了,
但记忆没丢。修东西的人干的活儿,就是帮它们找回记忆,回到原本该在的地方。
”沈昭月盯着那只三彩马。金线在马身上流淌,像金色的血脉。十点,她告别金师傅和秦老,
往郊区赶。王姐的小超市在城郊结合部,店面不大。沈昭月到的时候,
陈律师已经在门口等她了。“王姐有点紧张,”陈律师低声说,“一会儿问话温和点,
别逼她。”“我明白。”推门进去,门铃叮咚一响。王姐正在整理货架,看见沈昭月时,
手一抖,手里的罐头差点掉地上。“王阿姨,我是沈昭月。”沈昭月轻声说,
“这是我妈妈的照片。”她拿出一张老照片——妈妈三十岁生日时拍的,白衬衫,
笑得眉眼弯弯。王姐接过照片,看了很久,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像……真像薇薇姐……她对我好,住院那会儿,
别的家属都把我们当佣人使唤,只有她,每次都笑着说谢谢,
还给我们带自己烤的饼干……”陈律师适时开口:“王女士,
我们只是想了解林薇女士最后那几天的情况。您知道什么,愿意告诉我们什么,都可以。
如果您有顾虑,我们可以申请证人保护。”王姐抹了把眼泪,把两人带到后面的小房间。
房间很小,堆着纸箱子,就一张折叠桌和三把塑料椅。“我儿子……车祸后要做手术,
要三十万。”王姐低着头,“周女士托人找到我,说只要我闭嘴,就帮我解决手术费。
”沈昭月的心沉下去。陈律师平静地问:“您接受了吗?”“没有!”王姐猛地抬头,
眼睛通红,“我不能……薇薇姐对我那么好,
我不能拿她的命换我儿子的命……可是、可是我儿子……”她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哭。
沈昭月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王阿姨,这是‘法律援助对象困难补助’申请表。
陈律师帮您申请的,如果审核通过,能拿到最高二十万的医疗补助。这是完全合法的程序,
不需要您做任何违法的事。”王姐愣住了,手颤抖着接过文件:“真、真的?”“真的。
”陈律师点头,“但前提是,您要如实作证。”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和墙上挂钟的滴答声。终于,王姐开口了。声音很轻,
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沈昭月心里:“你妈妈是个好人……住院那段时间,
她心脏是有点问题,但一直控制得很好。直到……直到换医生。”“李医生?”陈律师问。
“嗯。原来的王主任突然被派去外地学习,换成了李医生。
这个李医生……和周女士走得很近。我见过好几次,周女士在医生办公室和他单独说话,
一谈就是半个钟头。”“然后呢?”“然后就是你妈妈去世那天。”王姐声音发颤,
“那天我值班。晚上八点多,周女士来了,和李医生在走廊说了很久。九点左右,
李医生开了新医嘱——加了一种药。我当时觉得奇怪,那种药一般不晚上用,
但医嘱就是医嘱,我得执行……”她停下来,喝了口水,手抖得厉害。“九点半,我去换药。
”王姐眼泪又流下来,“你妈妈那时候还好好的,还跟我说她女儿下个月生日,
要给她买条新裙子……说昭月最喜欢蓝色,要买条蓝裙子……我换了药,十分钟后去查房,
就、就发现不对劲了……”“怎么不对劲?”“心率监控仪报警,你妈妈呼吸很弱。
我赶紧叫医生,但李医生不在,值班医生赶来时……已经晚了。”王姐捂住脸,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那种药……不该有那么大反应……”陈律师沉声问:“医嘱单还在吗?
”“应该在病历里。但我后来听说,那份医嘱单……不见了。”王姐抬头,眼神里全是恐惧,
“我第二天想再看一眼,护士长说李医生拿走了,要归档。然后没过多久,我就被调去后勤,
再后来……我儿子出车祸,我辞职了。”房间里死一般寂静。窗外有小孩跑过去的笑声,
那么远,像另一个世界。沈昭月坐在塑料椅上,手脚冰凉。虽然早就猜到了,但亲耳听见,
还是像被人按进了冰水里,从头冷到脚。“王女士,”陈律师打破沉默,
“您愿意把这些写下来,签个字吗?作为证人证言。”王姐看看沈昭月通红的眼睛,
又看看手里的申请表,终于点头:“好……我写。薇薇姐对我好,我不能让她死不瞑目。
”取证用了一个钟头。王姐写得很慢,但很详细,把能记得的都写下来了。写完后,
陈律师给她念了一遍,确认没问题,让她签了字。离开时,王姐拉着沈昭月的手:“孩子,
你要小心。周丽华那个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她背后可能还有人,但我不知道是谁。
”“谢谢您,王阿姨。”沈昭月轻声说,“您儿子的手术,我们会帮忙联系最好的医生。
”回程车上,陈律师神色凝重:“这份证言很重要,但要形成完整证据链,还需要更多。
比如找到李医生,拿到药物化验报告,调完整的监控录像——如果还有的话。
”“李医生在国外。”沈昭月说,“但我查到他下个月会回国参加一个国际医疗论坛。
”陈律师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沈昭月垂下眼:“我……我托人查的。
”其实是上辈子的记忆——李医生回国后被周丽华灭口,伪装成意外。但这次,
她要提前截住他。“下个月……”陈律师沉吟,“那我们要提前布置。需要警方介入,
但前提是卫健委的鉴定结果要出来。”“鉴定大概要多久?”“快的话一个月,
慢的话三个月。”陈律师看着她,“昭月,这段时间你要格外小心。
周丽华一旦察觉我们在调查,可能会狗急跳墙。”沈昭月点头:“我知道。”车窗外,
城市在后退。阳光很好,路上行人匆匆忙忙。她突然想起妈妈日记里的一句话:“月月,
真相有时候很重,重到一个人扛不动。但如果你不扛,就没人知道它曾经存在过。
”手机震了,金师傅发来消息:今天看到的三彩马,想起来了吗?
有时候修复不是为了回到过去,是为了走向未来。沈昭月看着屏幕,
慢慢打字回复:我明白了。谢谢师傅。发送。她握紧了手里的文件袋。里面是王姐的证词,
是她为妈妈讨回公道的第一步。裂痕已经清楚了。现在,要开始描金了。
第七章:盟友城南项目暂停后的一个月,沈氏集团里头暗流涌动。周丽华表面上低调,
私下动作不断。沈昭月从张启明那里听说——财务部最近有三笔不正常的资金流动,
都是周丽华签字批的,用途含糊。“她在转移资产。”张启明在电话里说,声音压得很低,
“沈小姐,你要小心。你父亲……可能被蒙在鼓里。”沈昭月挂了电话,打开电脑。
过年时,亲戚欺负我的狗后我笑了(许庭之粥粥)最热门小说_全本完结小说过年时,亲戚欺负我的狗后我笑了(许庭之粥粥)
母妃宫斗作死,我弹幕索命萧玦温若兰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母妃宫斗作死,我弹幕索命(萧玦温若兰)
沈舟周万堂《千门骗踪|明苏州·和田玉局|富商贪玉倾家荡产》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沈舟周万堂)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只手遮天?抱歉,我的打脸系统已加载至满级!陆惊尘陆惊尘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只手遮天?抱歉,我的打脸系统已加载至满级!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年底冲刺,老板没收了所有人的椅子赵美兰刘强免费小说全集_免费小说在哪看年底冲刺,老板没收了所有人的椅子(赵美兰刘强)
极品一家投诉我,我反手就将快递站关闭孙伟孙桂芳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孙伟孙桂芳(极品一家投诉我,我反手就将快递站关闭)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
晚风知我意,吹梦到今夕(陆知衍苏晚)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完本小说推荐晚风知我意,吹梦到今夕(陆知衍苏晚)
求求你别说话,我给你跪下了(江言林溪)在线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求求你别说话,我给你跪下了江言林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