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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相亲对象互换身份后,她全家跪求我别走》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半吨老师”的原创精品作,程砚昨天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本书《和相亲对象互换身份后,她全家跪求我别走》的主角是昨天,程砚,周谨,属于女生生活类型,出自作家“半吨老师”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6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0 05:54:0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和相亲对象互换身份后,她全家跪求我别走
相亲桌上,他妈妈甩出我的体检报告:“生过病?退过婚?这种二手货也配进我家门?
”我笑着收起病历,拨通了加密电话:“爸,收购可以提前了。”第二天,
他全家捧着祖传玉玺来公司找我。总裁办公室的门缓缓打开,
走出来的却是昨天还在扫厕所的清洁工阿姨。她摘下口罩,对我嫣然一笑:“姜小姐,
您要的咖啡加三份浓缩,够苦吗?”1红酒杯在他妈妈指尖转了个圈,
杯沿精准地停在我那份打开的体检报告上。“免疫系统病史,治疗期两年。
”她的声音像浸过冰水的刀片,慢条斯理地刮着空气,“二十五岁就退过婚——姜小姐,
我们程家要的是身体健康、家世清白的儿媳,不是……”她顿了顿,
红唇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不是需要终身复查的,二手货。
”餐厅包厢的水晶灯太亮了。光线砸在骨瓷餐盘上,溅起冷白色的光斑,刺得我视网膜发疼。
程砚坐在我对面,低着头用叉子反复戳着一块鹅肝,酱汁在盘子里晕开脏兮兮的褐色。
他自始至终没看我。他父亲清了清嗓子,试图打圆场:“话也不能这么说,
小姜现在不是康复了嘛。年轻人,谁没点过去……”“过去?”程母轻笑一声,打断他,
“老程,咱们家砚砚可是第一次谈恋爱。凭什么找个有瑕疵的?”“瑕疵”两个字,
她说得又轻又慢。像在给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贴标签。我放在膝盖上的手,
指尖微微陷进掌心。指甲修剪得很圆润,但还是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疼。这点细微的疼,
让我从那种漂浮的眩晕感里拽回一丝清明。介绍人张阿姨坐在我旁边,脸色已经涨成猪肝色,
一个劲儿在桌下扯我的衣角,压低声音急道:“姜隅,说句话呀!解释解释,
那病是小时候的事,早好了!退婚那是对方家暴未遂……”我轻轻抽回衣角。抬起头,
看向程母。她今天穿了身香奈儿粗花呢套装,颈间珍珠圆润,脸上妆容精致得毫无破绽。
只是看我的眼神,像在打量货架上隔夜的蔬菜。“阿姨,”我开口,
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平稳,“病历您看完了吗?后面还有一页,
关于愈后五年无复发、生育功能完全正常的医学鉴定。”程母显然没料到我会接话,
愣了一下,随即嗤笑:“那又如何?病历能改,鉴定能买。我们程家是做实体产业的,
讲究个根正苗红。你父亲……”她瞟了一眼介绍人,“听说是个小科员?母亲早逝?
这样的家庭,能教出什么健康心态?”程砚终于抬起头,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又迅速垂下。
嘴唇嗫嚅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那眼神我读懂了。歉意,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
仿佛我此刻的难堪,正好替他卸下了某种“必须接受安排”的压力。
心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凉了。我慢慢拿起桌上那份被红酒渍晕染了一角的体检报告,一页一页,
仔细折好。纸张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然后我从随身那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帆布包里,拿出手机。不是最新款。甚至有些旧。
程母眼中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我点开通讯录,
找到一个没有存储名字、只有一串代码的号码,拨通。电话几乎是立刻被接起。“爸,
”我说,目光平静地掠过对面一家三口,“‘海川集团’那个项目,
我觉得可以提前启动尽职调查了。对,
尤其是他们核心子公司‘程氏精密’的财务状况和生产线合规性。”我的声音不高,
但字字清晰。“另外,上次您说程家老爷子想用祖传的那块‘瀚海玉玺’做抵押,
换取流动资金续命?”我顿了顿,看着程母骤然僵住的笑容,和程父猛地坐直的身体,
“我觉得,可以约他们明天上午十点,来集团顶层办公室谈谈。”“价格,
按我们最初预估的百分之三十报。”说完,我挂断电话。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程父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程母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精心描绘的眼睛瞪得极大,珍珠项链下的胸口剧烈起伏。程砚则是一脸茫然,看看父母,
又看看我,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你……你刚才叫谁爸?”程父的声音在发抖,
指着我的手也在抖,“海川集团?哪个海川集团?难道是……姜、姜海川?”我没回答,
只是将折好的体检报告仔细收进帆布包。然后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旧外套,站起身。
“感谢款待。”我对着一桌几乎没动过的、价格不菲的菜肴,微微颔首,“鹅肝不错,
可惜有点凉了。”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程母张着嘴,像是离水的鱼,
一个字也吐不出。程父额头上已经渗出冷汗。“对了,”我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轻淡,
“明天十点,别忘了带玉玺。”“我父亲不喜欢等人。”2电梯从顶层专属楼层无声下降。
金属壁光可鉴人,映出我没什么表情的脸。身上还是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外套,
帆布包斜挎在肩上,和这栋摩天大楼里衣着光鲜、步履匆匆的人群格格不入。
没人多看我一眼。直到电梯停在法务部楼层,
一个抱着厚厚卷宗、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女孩匆匆挤进来,差点撞到我。“对不起对不起!
”她连声道歉,抬头看到我,突然愣住,“姜……姜小姐?”我认出她,
是法务部新来的实习生,姓陈,有次在员工食堂掉了工牌,我帮她捡过。“陈蕊?
”我点点头。“您、您怎么在这儿?”她惊讶地看看我,又看看电梯楼层指示灯,
“还从顶层下来……那是董事长和总裁办……”“办点事。”我简短地说,没多解释。
她“哦”了一声,眼神却忍不住往我身上瞟,显然充满了好奇。大概在她看来,
我这种穿着打扮,出现在公司核心地带,是件极其违和的事。电梯到达一楼大厅。
“我先走了。”我对她笑笑,走向侧门——那里通往员工通道和地下车库,
而非气派的旋转大门。陈蕊站在原地,目送我离开,脸上的困惑更浓了。刚走出侧门,
手机震动。是父亲的特助,周谨。“小姐,程家那边已经收到正式会面通知了。
程老爷子亲自打的电话,语气很急,想问能不能今晚就……”“按原定时间。”我打断他,
“让他们等。”“明白。”周谨顿了一下,“另外,您之前交代的,
关于‘程氏精密’生产线安全违规和环保问题的材料,已经全部整理完毕,
随时可以提交给相关部门。”“先压着。”我走进地下车库,找到那辆不起眼的灰色两厢车,
“看他们明天的态度。”“是。”周谨应道,又补充,“董事长说,让您玩够了就回家,
别总吃外卖。”我拉开车门的手顿了顿。“知道了。”车子驶出车库,融入傍晚的车流。
城市华灯初上,霓虹透过车窗,在我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我没回家。方向盘一转,
开向了城市另一端一个老旧的居民区。车停在巷子口。我下车,步行穿过狭窄潮湿的巷道,
空气里弥漫着油烟和某种陈腐的气味。尽头是一栋墙皮剥落的六层小楼,
我熟门熟路地上到三楼,敲响左手边的铁门。门开了条缝,露出一张警惕的中年女人的脸。
看到是我,她才松了口气,拉开门。“小姜来了?快进来。”屋里很小,
堆满了各种纸箱和杂物,只有一张旧沙发和折叠桌还算干净。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毛毯,正就着昏暗的灯光看报纸。“赵奶奶。
”我走过去,蹲在她轮椅边,握住她枯瘦的手。老太太眯着眼看了我一会儿,才笑起来,
露出稀疏的牙齿:“是囡囡啊……今天怎么有空来?”“想您了。
”我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桶,“给您带了鸡汤,还是热的。
”旁边中年女人——赵奶奶的女儿,搓着手,有些局促:“小姜,
每次都让你破费……我妈这病,多亏你帮忙联系医院,垫付药费,
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举手之劳。”我打断她,拧开保温桶,盛出一小碗汤,
小心吹凉,喂到老太太嘴边。老太太喝了两口,忽然抓住我的手,
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泪光:“囡囡,你心善,会有好报的……不像那些人,黑了心肝,
欺负我们老百姓……”我知道她说的是谁。程氏精密三年前扩建厂房,强征了这片地。
赵奶奶的儿子,一个老实巴交的焊工,在拆迁纠纷中被程家雇来的人推搡,
摔下未拆完的楼梯,重伤瘫痪。程家当时赔了一笔钱,但远远不够后续治疗和护理。
赵奶奶一家上诉无门,反被威胁。我是在一次志愿者活动中认识他们的。
那时我刚结束漫长的治疗期,心里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郁气,看到这家人的遭遇,
几乎是立刻决定要做点什么。搜集证据,联系公益律师,暗中施压。过程很慢,
但并非毫无希望。只是我没想到,世界这么小。介绍人张阿姨热情推荐的“青年才俊”,
竟然就是程家的独子。“奶奶,喝汤。”我把勺子又递到她嘴边,轻声说,“欺负人的,
总会付出代价的。”喂完汤,又陪老太太说了会儿话,我才起身离开。赵女儿送我出门,
在昏暗的楼道里,她忽然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小姜,前两天……程家又派人来了,
说让我们别再闹,否则……否则我儿子在疗养院可能就住不安生了……”我脚步停住。
“什么时候的事?”“就大前天下午,来了两个人,穿着黑西装,
说话很凶……”她声音发抖。“我知道了。”我拍拍她的手背,声音沉静,“别怕,
他们不会再来了。”下楼,坐进车里,我没有立刻发动。车窗外的老城区灯光稀疏,
像疲惫的眼睛。我握着方向盘,指尖冰凉。程家。原来不止是傲慢和势利。夜色渐深,
我最终发动车子,驶离这片被遗忘的角落。后视镜里,破旧的小楼渐渐缩小,
最终被夜色吞没。但我心里那簇冰冷的火,却烧得更旺了。3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
海川集团总部大楼,顶层总裁专用会客室。我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白水。
身上还是简单的衬衫长裤,帆布包放在脚边。主位空着。父亲今天有个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
全权交由我处理。会客室的门被敲响,周谨引着三个人进来。程老爷子走在最前面,
一身熨帖的中山装,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深紫色的锦盒。他年近七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但眼下的青黑和微微颤抖的手,泄露了内心的焦灼。程父程母跟在后面,衣着依旧讲究,
却掩不住满脸的憔悴和惶恐。程母甚至没化妆,脸色苍白,眼睛红肿,显然一夜未眠。
看到会客室里只有我,三人都愣住了。“姜……姜小姐?”程父先反应过来,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姜董他……”“父亲临时有会。”我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没请他们坐,“各位请坐吧。”程老爷子脸色变了几变,终究还是压下了情绪,
率先在长沙发上坐下,将锦盒小心翼翼放在茶几上。程父程母忐忑地挨着他坐下,姿态僵硬。
周谨无声地退了出去,带上门。室内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有中央空调发出轻微的送风声。程母的眼神躲躲闪闪,根本不敢看我。
程父则不停地搓着手,额角渗出细汗。最终还是程老爷子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姜小姐,
昨天……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您。我代犬子一家,向您郑重道歉。”说着,
竟要站起身鞠躬。“程老不必。”我抬手虚按了一下,语气平淡,“直接谈正事吧。
”程老爷子动作僵住,脸上肌肉抽动,慢慢坐回去。他打开锦盒,
里面是一块巴掌大小、色泽温润、雕工极其繁复的古玉,玉中央有一抹天然的深蓝,
如瀚海凝波。“这就是程家祖传的‘瀚海玉玺’,明代宫廷造办处的精品,传承有序,
市场估价至少在八千万以上。”程老爷子声音干涩,“我们愿意以此作为抵押,
希望海川能尽快提供一笔短期过桥贷款,利息好商量……”我目光落在玉玺上,看了几秒,
然后抬起眼。“程老,海川不是典当行。”程老爷子脸色一白。“我们要的不是抵押品,
是‘程氏精密’百分之五十一的控股权。”我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膝上,
“以你们目前资产评估值的百分之三十作价收购。同时,程家必须彻底退出管理层。
”“百分之三十?!”程母失声叫出来,猛地站起,“这跟抢有什么区别!
那是我们程家三代人的心血!”“坐下!”程老爷子低吼一声,狠狠瞪了儿媳一眼。
程母胸口剧烈起伏,脸涨得通红,死死盯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不甘、怨恨,
还有一丝难以置信——她无法接受,昨天还被自己贬为“二手货”的女孩,
今天竟然坐在谈判桌对面,决定着程家的生死。“姜小姐,”程父艰难地开口,声音发颤,
“这个价格……实在太低了。能不能……再商量商量?百分之四十,或者三十五?
我们真的急需这笔钱,生产线改造的银行贷款月底就到期,
还有几个供应商的货款……”“程先生,”我打断他,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您应该清楚‘程氏精密’目前真正的财务状况。连续三年净利润下滑,负债率超过警戒线,
核心生产线设备老化,还有……”我顿了顿,目光扫过程母,
“几起尚未了结的工伤纠纷和潜在的环境处罚。这些,
都需要海川接手后投入大量资金和资源去解决。”程父哑口无言,颓然靠向沙发背。
程老爷子闭上眼睛,仿佛瞬间老了十岁。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紧了又松开。
“如果我们……不接受呢?”他睁开眼,混浊的眼里带着最后一丝挣扎。我拿起手机,
点开屏幕,调出一份文件概要,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们。
那是一份关于“程氏精密”涉嫌违规排放、生产安全数据造假的初步调查报告,
附有部分证据截图。程老爷子只看了一眼,就猛地别过头,胸口剧烈起伏。
程母则彻底瘫软在沙发里,面如死灰。“这些材料,目前还在我手里。”我收回手机,
“如果程家愿意配合,顺利完成股权交接,那么过去的一些问题,海川可以负责善后。
如果不愿意……”我没说下去。但意思再明白不过。会客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良久,
程老爷子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嘶哑地开口:“……我们……需要时间考虑。”“可以。
”我站起身,“下午五点前,给我答复。”“周特助会送各位出去。”我拿起帆布包,
不再看他们一眼,
径直走向会客室内部的另一扇门——那通往父亲的办公室和我的临时休息间。
就在我手握上门把的瞬间。“姜隅!”程母突然尖声叫住我。我脚步未停,只是侧过半边脸。
“你……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扭曲,“昨天相亲,
根本就是你设的局!你故意穿成那样,拿那种病历出来,就是为了羞辱我们,为了今天!
”我缓缓转过身,面对她。“程太太,”我平静地看着她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病历是真的。病也是真的。”“至于昨天,”我微微偏头,像是在回忆,“我只是想看看,
我父亲为我精挑细选的‘青年才俊’,和他引以为傲的家庭,到底是什么样子。
”“事实证明,”我勾起嘴角,一个没什么温度的浅笑,“不堪入目。
”程母像是被狠狠抽了一耳光,踉跄后退一步,撞在茶几上,锦盒里的玉玺都跟着晃了晃。
程老爷子闭着眼,脸色灰败。程父扶住妻子,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拉开门,
走了出去。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无声合拢,将所有的崩溃、愤怒和绝望,隔绝在另一个空间。
4我没有回休息间。而是沿着走廊,走向另一端的行政办公区。这个时间,
大部分员工都在忙碌,走廊里很安静。我需要一点空间,
消化刚才那一幕带来的、并不畅快的情绪。报复的快感?或许有一点。但更多的是疲惫,
一种看清了某种丑陋本质后的厌倦。程家的反应在我预料之中。傲慢、势利、欺软怕硬,
面临绝境时的挣扎和丑态,不过是人性最普遍的样本。我走到走廊尽头的茶水间,想接杯水。
刚推开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压低声音的交谈。“……真的假的?顶层会客室?程家?
就那个挺有名的‘程氏精密’?”“千真万确!我亲眼看到周特助领他们上去的!
程家老爷子手里还捧着个盒子,估计是传家宝什么的,来求咱们姜董救命呢!”“活该!
听说他们家资金链快断了,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啧啧,早干嘛去了?
以前多威风啊……”声音有些耳熟。我透过磨砂玻璃隔断的缝隙,
看到两个穿着行政套裙的背影,正一边冲着咖啡,一边兴奋地交换八卦。其中一个,
是昨天电梯里遇到的实习生陈蕊。另一个年长些,是行政部的老员工。我正要退出去,
陈蕊接下来的话让我停住了脚步。“不过……我听说,程家独子最近在相亲?
”年长女人语气神秘。“是啊,张副总的太太介绍的,好像是个普通女孩,家里没什么背景。
”陈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程家那种眼高于顶的,能看得上?
估计就是走个过场,应付介绍人吧。”“那可不一定。万一那女孩手段高,攀上高枝了呢?
”“攀什么呀。”陈蕊嗤笑一声,“我昨天还碰到那女孩了,就在咱们公司。
穿得那叫一个寒酸,帆布包都洗脱线了,还从顶层下来……估计是来找人办事碰壁的吧。
程家能看上她才怪。”“从顶层下来?”年长女人惊讶,“她认识顶层的人?”“谁知道呢,
也许走错楼层了。”陈蕊不以为然,“反正啊,这种想靠婚姻跨越阶层的,我见多了,
最后都没什么好下场。程家现在自身难保,更不可能当救世主。”两人又低声议论了几句,
端着咖啡离开了茶水间。我站在原地,手里拿着空水杯。帆布包洗脱线了?
我低头看了看肩上的包。边缘确实有些磨损,但远没到脱线的地步。看来,在有些人眼里,
不够光鲜,就等于寒酸。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就一定是“走错”或者“碰壁”。
昨天陈蕊眼中的困惑,此刻有了清晰的注解。我笑了笑,接满水,慢慢喝了一口。
温水滑过喉咙,带走了一些滞涩感。刚走出茶水间,手机震动。是周谨。“小姐,
程家同意了。他们愿意签署意向协议,但请求保留百分之十的股权,
以及……希望您能高抬贵手,不再追究以往的一些‘小问题’。”“可以。”我走向电梯,
“让他们准备好所有法律和财务文件,明天上午签约。另外,告诉程老爷子,赵家的事情,
今天之内必须解决。我要看到书面道歉和合理的补偿方案,以及保证不再骚扰的承诺。
”“明白。”周谨顿了顿,“还有一件事,董事长会议结束了,问您要不要一起午餐?
”“不了,我约了人。”电梯下行,我直接到了地下车库。开车离开公司,
驶向城南一家私房菜馆。那是我和大学闺蜜沈知遥约好的地方。
她是少数几个知道我家真实情况,却不因此改变态度的朋友。菜馆隐蔽在小巷深处,
环境清幽。我到的时候,沈知遥已经点好了菜,正对着手机皱眉。“怎么了?
”我在她对面坐下。“还不是我那个奇葩表哥。”沈知遥把手机一扔,翻了个白眼,
“听说你昨天去相亲了?对象姓程?”我挑眉:“消息这么灵通?”“我妈跟张阿姨是牌友,
能不知道吗?”沈知遥凑近,压低声音,“我跟你讲,幸亏你没成!程砚那人,
看着人模狗样,其实是个妈宝加软蛋!以前谈过一个女朋友,家境普通点,
被他妈羞辱得差点抑郁,他屁都不敢放一个,最后分了。这种男人,谁嫁谁倒霉!
”我夹了一筷子清炒芦笋,没说话。“不过……”沈知遥打量我,
“你看上去怎么一点不生气?张阿姨没跟你说清楚程家的情况?”“说了些。”我含糊道。
“那你还去?”沈知遥瞪大眼,“找虐啊?”“去看看,”我放下筷子,
看向窗外竹影摇曳的小庭院,“看看所谓的‘高门大户’,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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